芩草便抬头看向了秦兮若。
只见她不过十五、六岁的年纪,身材纤细,相貌清秀,皮肤如凝脂般细腻,又似莹玉般白皙,眼角眉梢总带着笑,特别是嘴角那对浅浅的梨涡,就让人觉得像邻家女孩一样的亲切甜美。
莫说是王爷,就是自己瞧着,也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这难不成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?
芩草就在心里苦笑着。
就在她正想同秦兮若道谢的时候,绮罗和甘松一前一后地赶了过来,还远远地问:“怎么了?”
芩草瞧着,心底却是一寒。
茶房就设在正房旁的角房里,她们应该一早就听到了动静,之所以迟迟猫在茶房里不肯出来,多半是在等着王爷发怒训斥她。
可没想王爷非但没发怒,还在秦兮若的求情下,给了她半日的假。
她们二人这才茶房里跑了出来,假装关心她。
绮罗和甘松这样做,和秦兮若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没什么事!我之前算着时间,以为王爷吃完饭要漱口净手了,便帮兮若姑娘提了一壶热水来,可没想路上走得太急,铜壶烫着了我的腿,这才闹出了这番动静。”芩草就替自己解释着。
慕成雪微微皱了眉,在他印象中芩草并不是个会犯下这种错误的人。
但他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,于是一挥手让众人散去。
绮罗就虚扶了芩草告退,却在不经意的一抬眼间,看见秦兮若跟在王爷的身后又入了正房。
因此,一回到茶房,绮罗就急不可耐地拉了芩草问:“你刚才可瞧见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曾瞧见。”芩草神色淡淡地摇着头,暗自下着决心,绝不能参与到绮罗的那些破事中去。
绮罗听着芩草的话,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失望。
用罢晚膳,慕成雪就命人多点了两三盏宫灯进来,将整个西次间照得和白昼一样。
秦兮若便心下一紧。
自丫鬟婆子们将食桌撤下去之后,她就在心里发愁。
之前她和慕成雪在一起时,因为不知道他的王爷身份,也就敢上天入地的同他瞎聊,在这期间,她还得做两个人的晚饭,更是聊得有一搭没一搭。而且为了让她早些回去,每每不到亥时,他们也就散了。
而现在……秦兮若就瞟了眼架子上的自鸣钟,不过刚过酉正,离睡觉的时辰还早,她又要如何打发掉这点时间?
正犯着愁,慕成雪却递了本书给她。
秦兮若狐疑地翻开,发现是本杂书,书中记录的有奇闻异事,也有历代的真人真事。
“来,念给我听吧!”慕成雪就看向了她,“你不是担心待在我身边无事可做么?”
他的脸上就满是揶揄的笑。
秦兮若一想,这也是个法子。
至少能让在屋外待着的丫鬟婆子知道她在屋里做什么。
于是她就翻开书,读了起来。
秦兮若的声线轻柔,吐字又清晰,慕成雪听着觉得很是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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